汪悬光眼底微微露出一丝嘲意。

        整间公寓没摆一张照片，秦销单人照，父母等亲属合影通通都没有。

        反社会人格的道德意识淡薄，无责任感，不会内疚和后悔，为满私yu不择手段。家人不过是他金贵血脉的供给者，维持地位的保护伞。

        下一秒，又听秦销说道：“我知道他们是我的亲人，也知道应该保护他们，但对他们的感情也仅限于此了。”

        “长久不见面不会思念，听到Si讯也无动于衷，更不会因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而悲伤，”他轻轻看了她一眼，“你明白的，就像你对你姐姐的那样。”

        汪悬光没吭声。

        一块块粼粼光影突然洒到落地窗前，那架巨大的齿轮鲸鱼不知是从哪面墙游来了，宛若一只从蒸汽时代朋克穿越而来的宠物，向两人探头探脑。

        酒JiNg松弛了肌r0U也放松了JiNg神。汪悬光不掩饰对它的好奇，松开秦销的手，转身走了两步，停在玻璃墙前仔细观察。

        秦销跟过来，从背后抱着她，问：“宝贝，你知道《生者对Si者无动于衷》吧？”

        汪悬光：“拍卖到一千两百万英镑的鲨鱼尸T。”

        秦销道：“嗯，我有个学艺术的表妹，看了它在泰勒艺术馆的展出，动了心非要买回来送我。

        “那时候我正在装修，也想在家里放点有意思的东西，但不想放一头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鲨鱼标本。正好她当时的那个艺术家男朋友，送了她一只小小的金属齿轮鲸鱼，就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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