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秦销住在哪里?
每天下班后要回去的家;不来找她时的夜晚归处;衣柜里放着四季的衣物,相册里装着从小到大的照片,cH0U屉里有保单、存单和学位证书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天台的凉风贯穿全身,渗入骨髓,Y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刻,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销从未让她涉及过他的私人领域。
心软的神。
有求必应的神。
永远风度翩翩,滴水不漏,带着温柔微笑的神。
好像没有任何情绪,愤怒,悲伤,连打心眼里的喜乐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上位者就是如此的
可细究起来,他真的是个活人吗?
杜博雅紧紧握着酒瓶,站在深夜的霓虹光中,像是抠开了刚结的痂,挤出一块回忆,刮出一点脓血,发炎的皮肤流出白细胞的尸T,用至深的疼痛结束这场疯狂妄想。
最初是她挤过人群去见他,哀怨地留在礼堂里想他,后来不小心发错朋友圈的分组,又主动给秦销点赞,关系转折的那天,也是她在车里当着秦销的面哭得不能自已……
每个阶段都是她开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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