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秦销将擦完的Sh纸巾扔进垃圾桶，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哦”一下，继而笑了笑：“明天是清明，送个礼盒给白少校吧。”

        “是。”

        他从桌后起身，摘下风衣外套，穿衣服时又问邬桐：“前天晚上趁着喝醉m0你手的是陈局的小舅子？”

        邬桐诚惶诚恐：“是。”

        “那就把传我丢了导弹的事儿，赖在他头上。”

        “……好。”

        这相当于给了邬桐一把尚方宝剑，让她打着“秦先生”的名义去报仇。至于小舅子嚼没嚼过舌头不重要，重要的是无数双眼睛会看见秦先生对敢嚼他舌头的人有怎样的“礼遇”。

        秦销穿完衣服，最后说了句：“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两个秘书一颔首，目送他出门。

        淡薄晦暗的天光g勒着秦销孤冷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位秘书才微微松了口气。

        天光渐渐隐没，凉风裹挟着绵密的雨丝，掠过商圈大楼的顶端。

        三里屯附近住着一群收入颇高的自由职业者，下午的“绿萝造型”顾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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