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休息好了吗?”汪悬光的手向下探,m0到了那根半软的东西,又问,“需要我把它吹起来吗?”
秦销把她小魔爪拎出来,恨恨地咬了一口,却也没舍得使劲儿,暗哑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甜头很好,但你就别送了。”
汪悬光闻言,像下班一样,立刻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秦销赶紧按住她:“在我身上多待一分钟,你会被感染吗?”
汪悬光意外地没有反唇相讥,搭着他的肩膀,又趴回去了。
秦销托起她的下颌,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又淡漠的黑眼睛,叹了口气:“只要你开口,什么我都答应。”
其实那晚离开别墅,他只是顺嘴调侃了一句,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厌恶他。
这几天不联系,因为他享受着Ai情蔓延出的痛苦,沉浸在牵肠挂肚的陌生滋味中。
甜很有趣。
酸也很有趣。
“花扔就扔了,我没生气,”秦销抬起手,从她美丽冷峭的侧脸上抚过,认真说道,“这几天也不是没有故意冷落你,我在南海丢了一艘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