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她的一滴汗珠倏然落到秦销的眼皮上。
他眨了下眼,没有移开目光,紧紧盯着她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更深处去。
她的身T是热的,目光却b月华还要冰冷。
他的y物正被她绞紧,蚀骨的愉悦在快速ch0UcHaa中越来越明显,但似乎再快的贯穿都无法将他的热度传给她。
室内呼x1凌乱,一阵阵水声响亮又紧促。她的每一次颠簸起伏,都带起一阵纯粹的生理快感,非但不能让秦销愉悦,反而使烦躁更甚。
他压紧眉眼,眼中的yusE已然消失,随着她的节奏顶胯,挺身,继而cH0U出,逐渐夺回一些掌控。
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心里的空虚,喉咙中闷哼一声,那肌r0U暴起的手臂用力一挣!
只听一声裂帛的轻响,领带无声无息落在地上。
秦销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汪悬光立刻停下了耸动:“秦先生想换什么姿势?”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向背后的办公桌一偏头,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
“我趴桌上,您从后面进来?还是我坐桌上,为您张开腿。”
秦销沉郁地盯着她,简直被她至高的服务JiNg神气得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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