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钱惟青自己都嫌烫舌头,缓了几秒钟,才幽幽地说:“我甚至怀疑过你是不是图我这个人。”
钱总还不到三十岁,相貌算不上英俊,只能称得上端正。头发清爽浓密,衣着品味也不错,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是会引得无数直男追逐向往的那种直男,离让基佬动心还有一段距离,更别说会让直男折腰。
秦销摇了摇头,慢悠悠换了条腿跷:“那你真想多了,我对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钱惟青眼中JiNg光一闪,抓住重点:“可你对nV人真有兴趣吗?”
秦销没回答。
午休时间刚过,会议室玻璃墙外映出员工来回走动的身影。繁忙来去,步履匆匆,尚不知公司是何处境。
钱惟青收回视线,拉开身前的转椅坐下,翻开了蓝秘书留下的文件。
他盯着合约的视线略有涣散,陷入某种久远的回忆——
“我上初中的时候,有篇奇怪的文章总出现在语文试卷上。说是每当有人来家中乞讨,母亲不会简单地给他们饭菜或者零钱,总是让他们先帮忙,把院里的一摞砖搬走。年岁不好的光景里,砖从屋前搬到屋后,又从屋后搬到屋前,让他们从劳动中感受到自我价值,重振旗鼓。
“当然这是一篇槽点满满的心灵J汤,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念念不忘的是故事里‘母亲’的动机。”
钱惟青握着签字笔,抬起眼睛,直gg地盯着秦销:“动动手指就能改变人家的命运,会让您觉得自己像上帝吗?”
秦销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质问,嘴角一g,淡淡地说:“我也没那么‘中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