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装着可乐的玻璃杯轻轻一碰——
“过年好。”白诺笑了笑。
餐厅窗玻璃上贴了张“春”字的红窗花,一排挂着小红灯笼熠熠闪烁,只是屋子太静了,强行热闹中透着一丝荒凉。
“我也不吃辣,但很会做黔菜,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汪悬光夹了一口辣子J,眼睫毛微微垂下,神sE毫无变化:“白副队只是请我来吃饭的吗?别有所图,‘图’在哪里?”
气氛骤然一沉,只听风拍打着灯笼,一下下往窗玻璃上撞。
白诺皱了皱眉,夹菜的手略一顿,开口时声音已有冷意:“饭桌上说了倒胃口,吃完再说吧。”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瞄了一眼对面,汪悬光照常夹菜、吃菜,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他微微舒了口气。
屋内沉默了半晌。
汪悬光更喜欢“相对无言”。
她和白诺都是寡言少语的类型,白诺明显忍不了两个人不说话g吃饭。一时用公筷给她夹菜,一时问问她合不合口味,实在没什么说的了,便讲这道菜是怎么做的。
没话找话的尴尬持续到窗外有小孩儿提着小灯笼到处跑,年夜饭总算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