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走了。
僵y的大脑仿佛被浸入温水中,缓缓解冻,汪悬光终于能思考了。
这瞬间她意识到,秦销没有挑衅猎犬,他只是清楚自己对德牧拥有绝对支配权。自然界中弱者服从强者,哪怕这只烈X犬处于异常的发情期,还被他们俩在JiAoHe中散发出的信息素所刺激,它也不敢不听话——这个男人是远b烈X犬更可怕的存在。
“现在只剩我们了。”
秦销缓缓地cH0U了出去,又抵在她腿间的入口处:“好好感受我吧,宝贝。”
与温柔怜Ai的语气截然相反!
那根粗大的y物,以不容反抗的劲势长驱直入,一T0Ng到底——
德牧带走了恐惧,也带走了因恐惧而生的麻木。感官倒还不如不解冻,这一记顶弄生出的钝痛,与方才相b简直放大了数倍!
汪悬光感觉她好像被秦销用身T钉在桌上,T内因痛而剧烈收缩,明明是想把入侵物推出去,却把男人绞紧得更紧。
……放、松。
呼!x1!!
只是激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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