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金碧辉煌的慈善晚宴,还是嘈杂喧闹的拍摄片场,只要阿姐看见秦销摘袖扣、挽袖子,从心底生起的畏惧,就会化成一阵又sU又麻的电流感——沿着脊椎一寸寸向上攀,直到痛楚与欢愉难舍难分。
而现在,秦销也想用一套流程来控制她。
“光看脸,你和你姐姐像双胞胎,明明穿同一条裙子,却无端让人觉得是两个人。”
秦销抬起右手,贴着汪悬光的皮肤温柔摩挲。
这个常年穿西装坐办公室的男人,手中拿的除了钢笔便是雪茄,没有做粗活儿的机会,指腹却微微有些粗砺。从下颌到侧脸,经过上扬的眼梢又抚过额角,在她的皮肤上掀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刺痒。
“到底哪里……不像呢?”
秦销捏着汪悬光的耳朵,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你耳根子很y。”
r0u了又r0u,捏了再捏,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随之动。
“b你姐姐的y。”
汪悬光懒得搭理他
“……就这些吗?”
他m0得意犹未尽,目光在她的面容上仔细扫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笑着拿出手机,与餐桌稍稍拉开些距离,让镜头对焦。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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