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一声低沉的狗叫紧贴着背后响起,右侧镜中赫然映出一双绿眼睛!
那只德牧无声无息地爬下后座,蹲坐在她背后,从车座的缝隙间牢牢盯着她。
“……”
对狗的恐惧是刻印在骨髓里的,汪悬光的头皮立刻涌过一阵冰凉的血Ye。
恰好此时,猛地一个转向,兰博基尼在飞驰中横向漂移,随着尖锐的摩擦声,风驰电掣地冲进匝道——
强烈的恐惧与失重感交叠而来,汪悬光紧咬着嘴唇,生生咽下了险些逸出喉咙的闷哼。
后视镜的可见范围有限,秦销的锋利的下颌,与挺拔的鼻梁在车厢摇晃时一闪而过。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淬着清晰的笑意,汪悬光陡然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这个疯子是在演发疯。
第二,他早知道她怕狗。
这个男人和阿姐交往了好几年。或许是缠绵后的温存时候,也许是某一个花前月下,只要聊起童年,阿姐一定会讲那个可怕的夏天,她居然还在秦销前面百般掩饰。
汪悬光压紧眉心,从记忆g0ng殿里调出方才夜店发生的一切:美YAn荷官坐在秦销身旁、一条凶犬蹲在秦销脚边、谁陪秦销由骰子说了算……
要是没有这条狗,在荷官提出赌骰子的时候,她当场嘲讽秦销,而非端着架子坐到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