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久他就取代了管钱的老大,当然,也可能是戴春默许,所以他成为他身边的得力干将,他装成不会武的样子,戴春欣赏他,教他格斗和枪法,让他成为得力干将,在去和其他帮派火拼的时候,他的确不负期待帮了戴春不少忙,然后他才知道戴春的野心,他一点一点蚕食着摩释的势力,这件事要做得隐蔽,戴春是摩释培养起来的,自己的人马少,有能力又衷心的,他算屈指可数之一。
有一次他去杀一个摩释麾下的头目,却被没死透的小弟通风报信,说杀手是从庄园来,彼时他刚回来和戴春汇报,男人正在床上和卖肉的阿拉伯人颠鸾倒凤,被操得像只发情的狗瘫软在床上,听见他的消息狂妄得笑了几声,门口就有人传消息,说李安行踪不定,被怀疑上了,摩释是宁愿错杀也不愿放弃一个的人,他本想跑,却被戴春拉上床。
一股糜乱的气味扑鼻,他的裤子被脱下来,戴春刚高潮完手上还是濡湿,抚摸上他的性器,在那样危机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硬起来。
然后被翘着臀的人纳入,他已经忘记那时的感受了,只记得那个阿拉伯人也加入了进来,本来就紧的穴口越发狭隘,让人动弹不得,屋里的音响开得大,像是特意屏蔽外界的声音。
摩释推门而入,他们还没停止,他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一瞬间面前就贴上一张放大的脸,戴春咬着他的嘴唇,舌头往里侵犯,呼吸纠缠在一起,他被吻得急促,反而醒过神,戴春才离开,看着站在门口的摩释。
他升得快,平时就有他在床上讨好戴春的说法,所以这一幕不奇怪,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猜测坐实,摩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半晌才离开,他是不可能全然相信的,这很正常。
后来戴春就只找他上床了。
那个阿拉伯人,听说他最后是在去嫖的时候用药过大死了。
绑着他的绳子在进来就被解开了,只剩下眼前的黑暗,这是他第二次窥视到戴春和别人做爱,男人的声音带着高潮即至的急迫,
“把…眼睛上的布…呃…摘下来。”
白烨解开了布,床上的男人背对着他,腰身因为怀孕变粗了些,双手撑着腰,摇晃着臀部,血口含着青筋爆起的性器,另一个人在下面往上顶。
戴春撑着腰的手变成撑在身下人的胸上,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白烨,双眼红润,卷发被汗沾湿,黏在额角,这个姿势,他能看见那半边大肚,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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