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真的视你作为过妈妈。”
许越说得很轻,“直到六岁那年,我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觉胸膛内的愤怒燃烧得更加猛烈,它夹杂着许多的恶心与不解,也夹杂着许多后知后觉的茫然与痛苦。
在这沉默的几秒钟之内,许越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摆脱了躯壳许久。
那根被情欲挑动起来的阴茎,那些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那不安的躁动的急需安抚的腺体,它们统统地离他远去了。
这种仿佛失去生机的脱离,反倒令许越感受到了一种异常久违的宁静。
一切都在向后退去,他忽而想起上一段让他感到无比宁静与幸福的时刻——
“小澜。”
少年许越看着和自己一起吹灭蜡烛,准备起身开灯的少年宋之澜,紧张地攥紧手指,开口说道。
“嗯?”宋之澜顿住动作,随后打趣道:“怎么了寿星?该不会是心愿还没许完,想再来一次吧?”
“不。”
许越始终专注地看着宋之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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