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被这道声音惊醒,他回神地看向许越,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走出许宅,来到了花园里。
“阿越。”他平息了下呼吸,挂起微笑,“欢迎回家。”说着,他张开手臂,好似关心着自己孩子的长辈,温和道:“这么久不见,没有什么见面礼吗?”
许越犹豫了下,还是俯下身,轻轻地抱了下这位曾经照顾过他很多年的加西叔叔。
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并不相近,但加西还是能很清晰地嗅到了从许越后颈散发出的信息素。
在许越向后退去的瞬间里,加西连忙低下头,以掩饰自己脸上抽动的、濒临失控的神情。
连信息素的味道,都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般闻了一口,加西就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生怕那已经开始翕合的屄口淌下什么淫液,顺着他的裤腿,滑落出来。
他将目光挪向花丛里开得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走吧,我们进去坐着说?”
“不了,加叔。”许越却回绝了,“我今天来……是想找您要一份关于我父亲的孕期记录文档。”
提到“孕期”二字时,许越的话音变得有些缥缈,好似小心翼翼的,满怀期望,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爱意。
加西的笑容顿时间僵硬住了,他的脑子变得空白,声音却脱离了理智,开始自行地回答下去:“哦?莫非阿越也要当父亲了吗?”
“可是你父亲哪里有什么孕期记录文档呢?”他又说,“他是一位Alpha呀。”
“加叔,”许越拧了下眉,“我有两位父亲。”
“噢。”加西恍然,“是的,你有两位父亲,一位Alpha,一位Beta。”他背过身去,好似将注意力投放到了那一簇玫瑰花丛的身上,“……小澜是怀孕了吗?对了,我说怎么他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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