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这把刀割开他的腺体,让那些血液流出他的躯体。
直至这幅触碰过他人的身躯失去生机,直至新的血液生长出来,让他也长出新的骨肉……直至,所有的一切都恍然一新。
许越将唇齿间含着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的乳尖,都统统吸得更紧。
不知哪里淌落下来的水液泡胀了这些布料,他吃着这块布料,于是,又将布料里的这些水液挤压了出来。
它们流进他的嘴巴里,顺着喉舌,滑入了喉道里。
是一股发苦、发涩的味道。
罚我吧。
他的蓝眸边沿滋长出可怖的血丝,他松开了嘴,唇瓣发抖。
罚我吧。
他动了动唇,呆呆地看着宋之澜还闭着的眼,感受着颈后的温热,被心口的绞痛和胯下的胀痛夹击着。
“老婆,我……”
罚我吧。
许越咬紧了牙关,两股激烈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冲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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