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已经起不了身,却还不愿放权给孤!”
太子为前朝奔波,为晋元帝身子忙前忙后,可皇帝却瞧不见他丝毫赤忱炽热之心。
每每谢氏严相上书为他请命,要他暂代监国之责,都被晋元帝驳了回去。
如此时日久了,太子的耐X总是有耗尽的一天。
“殿下,陛下的身子太医早已定了章程…如今殿下只需等待时机…”
严相又何尝不急,从龙之功谁不想争,且如今太子东g0ng除谢妤薇,再无母家势大之人,他府上待字闺中孙nV早等着太子妃西去,入主东g0ng。
见太子烦躁不堪,严相又好声劝道:“太子是储君,只要时日一到,继位之事顺理成章,朝野上下无人敢置喙半句!殿下无需同二皇子一般,成大事者忍字当头!静待时机!”
“等等等…舅父总是要孤等!如今谢舟昱生龙活虎半点不似中了倒春寒之人,那谢妤薇入g0ng前眼瞧着只剩了半口气,舅父也是要孤等她咽气…可如今谢妤薇非但无事,更接连生子…你要孤怎能不急!?”
如今不仅谢家势大,太子妃在民间美名更盛过他,要他如何不急。
严相却不以为意的捋了捋胡子,“二皇子先前谋逆将陛下的诸位皇子斩杀殆尽,如今这g0ng里头能争皇位的就只剩殿下跟六皇子…”
“你是太子,名正言顺的储君!只要我们将谢氏手中的门生,门下得力的官僚尽数笼络过来,谢家nV有孩子又能如何?登得大位,你便是天子!未来的太子是谁,未来的皇后,自然是该陛下决定…”
太子沉思半晌后,“是孤心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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