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林家又成了晋元帝手中的一条狗,想要狗听话忠心,主子自然要给够了骨头。
“云州的宋家军,平州督军,镇北侯…父皇这两年来,竟无声无息的将军权尽数回笼到自己手中…”
太子猛然回神,在他还执着于谢氏将手伸向朝中百官时,父皇就已经在谋划着将外散的兵权回收。
“幸好,孤还未来得及将手伸进军中…”
闻声,谢妤薇挑了挑眉,“殿下是太子,是储君,得位又不需举兵谋逆,殿下要那军权作甚?”
太子听着谢妤薇话里的‘谋逆’二字,后背一寒,“住口!皇g0ng之中怎可如此大不敬…”
自古以来得皇帝都怕大将功高盖主,父皇不例外,他自然也是。
“殿下说的是…”
谢妤薇说完,便将手中的瓷罐子放到了一旁的木盘中。
竹苓立刻上前,将木盘端了下去。
太子见此,眉头微蹙,“你日日在殿里摆弄这些花花绿绿的香粉香膏,孤怎得从未见你用过?”
谢妤薇净了手,淡声道:“上月去瞧了母亲,见母亲憔悴了不少,思及母亲从前极为Ai美,如今神sE憔悴,本g0ng这做nV儿的无法床前尽孝,也只能做做这些,以表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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