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寝殿内晋宁公主躺在床上,哪怕谢妤薇行至榻边也依旧一动不动。
一直到谢妤薇坐在榻边,晋宁公主略显浑浊的双眼在看清身边人的一瞬间,瞪大着双眼SiSi瞪着谢妤薇,喉咙里似是堵着浓痰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呼呼呼极为难听的喉音。
谢妤薇替人探了探脉,不禁皱了皱眉,“我的毒只是让你嗓音受损,并非今日这般耳聋声哑…”
说着,谢妤薇捻起银针往晋宁公主而后扎了几下,许久未听见声音的晋宁公主,眸sE怔了怔,就听耳边谢妤薇轻嘲道:“母亲可是又做了什么蠢事…才惹得爹爹这般不快,非要你耳聋身残才能安心…”
晋宁公主听谢妤薇提及谢舟昱,瞪着双眼,艰难的出了声,“你…们…贱…下…贱…”
谢妤薇收起手中的银针,好整以暇的扫了人一眼,“母亲,这才不过两月的功夫,就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幅模样…当真是叫薇儿好生心疼…”
闻言,晋宁公主只觉眼前一黑,强忍着喉咙口里撕裂的痛意朝着人怒骂道:“贱…人…下贱的…东西…”
谢妤薇今日一早为了哄情绪不好的谢舟昱,特意同谢舟昱一道穿了身红衣,昨日新婚之喜还未过,今日整个人上下都透着GU满面春风之意。
哪怕此时晋宁公主口中骂着她,也影响不了自己的好心情,转而道:“母亲,你还不知道罢…”
“过两日便是薇儿与太子大婚的日子…只可惜母亲如今仪容不佳的卧病在床,无法要母亲亲眼看着薇儿身着凤冠霞帔入主东g0ng的模样…”
“你…你…”
闻声,晋宁公主瞪着骇人的红眼,似是要将谢妤薇生吞了一般,“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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