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几日,密折之事有了消息,再提此事也来得及…”
平州密折想来也是二皇子一事,虽不知六皇子如何搭上了龙羽卫,借由龙羽卫的手摘清自身,倒也能瞧出来其手段。
一旦平州同定国公府的事一发,弹劾云州刺史的折子也会如雪花般飞来,趁着晋元帝焦头烂额之际再提婚事,定会事半功倍。
谢妤薇同太子宋南歆一直密谈至深夜,外面早已落起了雪。
太子同宋南歆只身前来未带随从,可这莲庄就只谢妤薇这一处寝室,再者未婚夫妻婚前同宿于礼不合。
是以,夜半只有宋南歆留了下来,太子一人顶风冒雪的出了岛。
待太子走后,从头到尾一直不发一言的宋南歆躺在谢妤薇身侧,瞧了人半晌,才开了口。
“妹妹为何会笃定,几日后陛下会定下婚期?”
谢妤薇望着纱帐,昏昏yu睡,“陛下本已定下了婚期,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我便中了毒…”
“如今谢氏同康王一脉盯Si了陛下,要陛下对‘倒春寒’之事给出一个交代,陛下自然给不出…”
倒春寒之毒不仅牵扯到周朝灭亡,更牵扯到先帝同戮疆的秘辛,先帝利用戮疆灭了周朝,转而又对戮疆行赶尽杀绝之事。
不仅如此,谢氏作为晋朝开国功臣,谢家主,谢氏未来的太子妃皆沾此毒,真要追究下去,便会牵扯出晋朝的过往种种,晋元帝又怎么敢让此事大白于天下…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薄情寡恩,不仁不义的君主,忠臣良将又有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谢氏’。
宋南歆经谢妤薇这么一提,眼里满是嘲讽,“大晋的皇帝无德薄幸,打压忠臣,猜忌良将,满朝的J臣贼子当道,各地百姓苦不堪言,这晋朝还有什么可指望?”
“姐姐,此话在外断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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