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皇帝老儿的疑心病,年后怎得也要敲打敲打谢氏一番。
闻声,谢舟昱无奈一笑,“若为夫真同她守岁,想来明年今日为夫的坟头上都已长了草…”
谢妤薇没理会谢舟昱的油嘴滑舌,只是突然想到贤妃的话,沉声道:“今日g0ng宴,琥珀使臣怕是会当众求亲…”
“六皇子昨日已经回京了,且在私下联系了谢氏门人…再有胡人使臣中也有几个不安分的,今夜怕是不会让琥珀人开口…”
谢舟昱侧过身揽着谢妤薇腰肢躺在榻上,轻声道:“平州之事虽T0Ng给了六皇子,可平州沈家的信从未进过京城…”
沈氏的传信使不仅被他们的人截杀,同时六皇子收到信后,沿途各个州府驿站也都在暗地里截杀信使,至于琥珀那边,逍遥王Si藏着自己身废的消息,更不会有功夫知会二皇子。
以至于二皇子现在全然是‘困在’京城的信息牢笼里。
“琥珀使臣狼子野心,二皇子不过是仗着背后有定国公,才敢与虎谋皮…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私兵军械,在我们手上废了大半…”
谢妤薇劳累了这些时日,身子早就疲惫不堪,如今有谢舟昱在身侧,难得的依着人昏昏yu睡。
闻言,谢妤薇枕在人怀里闷声道:“十七公主X子单纯,琥珀那种地方不适合她…”
“嗯…为夫知娘子最是嘴y心软…若是累了就睡罢,为夫守着…”
“嗯…”谢妤薇身子不由得往人怀里蹭了蹭,“这几日不知怎得,晚间睡得总是不安稳…夫君可要传巫医来…”
没等人将话说完,谢舟昱大手抚了抚谢妤薇后腰,“巫医就在g0ng中随时侯着,待你醒了,为夫就唤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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