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谢舟昱像是才瞧见一般,温声道:“既然夫人都允了,落座就是。”
覃月僵y的手指动了动,坐在了谢妤薇下方,“妾,谢夫人...”
闻声,谢妤薇微微g了g唇,见人垂在桌下的双手发白,轻轻扯了扯谢舟昱衣摆,“夫君,听闻云州的杏花醉甚是不错...”
话音刚落下,坐在下方的覃月便起了身,“妾这就去寻杏花醉。”
“有劳月娘...”
谢妤薇看着覃月近乎落荒而逃的步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放着好好的总管之位不要,偏要与人为妾。
她不过是短短几句话就将覃月的身份地位钉在了妾室上,在场的一众老臣也不敢在此刻说她一句不是。
这一幕,瞧得下方不少年长得老臣们捋着胡须直摇头,“覃总管X子太过偏执了...”
“偏执如何?不偏执又能如何?怪也只能怪霜夫人太过心急...”
主上才带着‘夫人’在他们这一众前朝老臣面前过明路,霜夫人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将自家nV儿塞进主上后院中。
莫说如今的这位‘夫人’还名不正言不顺不说,大位之事亦是没有着落,霜夫人这般急不可耐又能是为何?
自然是给主上同那位新‘夫人’添堵罢了。
“主上心思深m0不透,我瞧着这位夫人也不是个软柿子...”
今日就只小出一手,就让金虎将军带了伤,午宴更是没现身,将军都如此避讳这位夫人,他们又能如何。
“这以后的事儿啊,就顺其自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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