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谢妤薇今日言行姿态,没有因那支雪莲闹起来,倒也让众夫人高看了两眼。
席面上,自谢妤薇出现后众夫人话里话外都围着柔安郡主,而主位上的‘太子妃’倒成了摆设。
谢婉嫣见众人如此礼待谢妤薇,她虽在主位上,可众人的目光皆围着谢妤薇,谢婉嫣恨的指甲生生的将手心掐出了血痕,心里既愤怒又不甘,满腔的恨意不知如何发泄,眼里的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方才她代替晋宁长公主前来会客,落座时一众贵夫人面上毫无反应,那些个世家小姐也未曾向她行礼。
偏偏就是这些人现在却对着谢妤薇那乡下野丫头如此恭顺谄媚。
含元殿
殿中跪着的羽卫将长公主府花宴上众人一言一行悉数回禀,在听到谢婉嫣豪掷千金待客,金丝血燕如寻常之物挥霍时,脸sEY沉的可怕。
“好一个富甲一方,富可敌国的江州谢氏!”
殿内一应g0ng侍太监因着这一句‘富可敌国’,哗哗的跪了一片。
跪着的暗卫更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上一分,陛下前脚刚失了青yAn郡那积攒了数年的金库,后脚便知长公主府上腰缠万贯,挥霍无度。
晋元帝双眼猩红的瞪着御案上的折子,恨不得将其生生瞪出个窟窿,江州一直是他的心病,往年还能借青yAn郡之地牵制江州。
现在他那积攒多年的金库被洗劫一空,江州那块心病越来越重,要他如何安枕无忧!?那寻回来的小丫头不足为惧,如今之际,也亏得于谢舟昱将谢婉嫣宠的如此蠢笨无知。
若谢婉嫣有了她父亲的脑子,还真是不好拿捏....
“来人...”晋元帝Y着脸朝外喊了声,“将朕私库中的那棵幽灵草送去公主府上给柔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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