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晋宁长公主眼里噙着了泪,“驸马总是如此心细,驸马的金贵之躯怎吃得了云州那天寒地冻的苦...”
闻言,赵管事跪下磕了个头,“家主说了只要殿下无恙,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心甘情愿。”
晋宁长公主没等赵管事说完,在看向身边两个贴身嬷嬷时面sE徒然一变,“多嘴的狗奴才!驸马不仅是本g0ng的夫婿,还是谢家的家主!这等琐事你们都要去叨扰驸马!?”
两个嬷嬷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老奴不该多嘴,请殿下恕罪。”
晋宁长公主听了这话,眼底一片寒意,“来人!把这两个老东西拖下去各自杖五十!”
“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殿下!老奴从小看着殿下长大的啊...殿下...”
“殿下饶命...唔...”
两个嬷嬷的呼救声还没出口,就被几名身手不凡的护卫强行拖了下去。
晋宁长公主手捧着似千斤重的木盒,没去听厅外嬷嬷们的惨叫。
云州...天山雪莲...倒春寒之毒。
太医说驸马身上的倒春寒是因受了寒,才猝不及防的发作,而这极寒之地却是她身边的嬷嬷引着驸马去的。
皇兄,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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