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Ai必大费,多藏必厚亡。”
柳笛仰头躺到辛萤公寓的沙发上,将手中的二手《道德经》倒扣在自己身前。辛萤正在吧台上给蛋糕做最后的装饰,教授要求今天下午将自己做好的蛋糕带到教室里去,她还差最后一步。
她一面调整着手中的裱花袋,一面抬头:“啥意思啊,笛笛?”
“意思是太在意某些事或者某个人就会付出代价,收藏积累太多贵重物品会带来意外的灾祸。”
柳笛将书扔开:“其实就是凡事要有度。某个社会学家做过一项调查,五年前的年轻人考虑的问题大多是另一半够不够Ai自己,而现在的年轻人考虑更多的是能不能赚到足够的钱,这句话放在前者的情况更合适。”
辛萤点了点头,专心致志地将蛋糕做好:“哦哦。”
柳笛看着她,还是没能将那句话问出口。自从那天的绑架事件以后,辛萤就如愿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住,梁遇琮竟然真的没再纠缠上来。柳笛有那么几秒钟怀疑梁遇琮其实是Si了,因为以他的X格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对自己在意的人放手。这种挂路灯的资本家从血到心都是黑的,才不会放弃自己在乎的东西。
然而他真的没再来,Ga0得柳笛心里一阵阵发毛。
同时她也明白,要求辛萤完全对梁遇琮没感情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四年的时间,再怎么样也该有点情分,何况对当时的辛萤来说,梁遇琮是将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人。少nV情怀总是诗,一个青春懵懂的nV孩,对自己的“恩人”产生一丝Ai慕之情似乎也合情合理。
她走到吧台前,将手臂垫到桌子上:“萤萤,我下个周回国。梁遇琮让我负责预展的事情,我得回国处理,大概下下个月才能有空回来看你。”
蛋糕大功告成,辛萤将剩下的N油挤到作废的蛋糕胚上,用叉子cHa起一块:“我等你回来,不过再过两个月新西兰是不是要从秋天进入冬天了?”
新西兰气候温和,冬季并不算太冷,但早晚天气仍然有点凉。
“嗯,没事,反正也不算太冷,”柳笛拿起另一个叉子cHa向纸盘上的蛋糕,“……我听说梁遇琮身上的伤挺严重,腹部的伤口还没完全好,手上就又挨了一枪。他上个周回国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
她随口说着,观察着辛萤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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