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拓惊醒——下一秒,剧烈地麻痒骤然从左手腕的伤口炸开——冰冷的蛇信带着海蛇的毒液,卷起伤口间的鲜血。
“.......甜.......”
姜拓无暇去听利维坦说了什么,他张开嘴大口的呼吸,左手努力抓着身下冰冷的石板、试图对抗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的可怕痛痒。
好痒......好痒.......烫的.......
伤口像是被辣椒做的羽毛反复骚弄一样,极难熬。
但......相对于那些无数次让姜拓濒死的拷问,又显得有些.....儿戏。
姜拓咬住唇,警惕地看着靠近的拉斐尔。
“利维坦殿下,稍安勿躁。”天使长如许多次拷问中一样,站在了姜拓身边。
那些禁锢着姜拓的铐环突然动了起来,强迫着姜拓变成跪在天使长脚下、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被迫抬起头的姿态。
姜拓闻到拉斐尔身上的气息,幻痛像个小榔头敲着他的神经,让他疯狂地想要逃走,逃离这个给了他太多痛苦的审讯者。
“最后一次,窃贼。”拉斐尔依旧居高临下,语气近乎施舍,“吾主......在哪儿?”
姜拓的冷汗已经顺着额角流下,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又能笑出来:“哈......你也,跪下来,哈,说不定,我会想起来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