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成了河伯的饵。那这鱼,便是来者了?
也不知那小白脸知道他的客卿张错和河伯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是何感想。
“多年未见,你还是放不下么?”那白衣人走近。
河伯举刀。
“你不敢杀我。因为,她不想。”那白衣人气定神闲。
“朱帮主说,有人跪,是为了其他人站着。有人死,是为了身后人能活。你……”
“啰嗦!”
“河伯必须死,我以为你懂她。”
“哼……风波未定,不如归来。”
他二人的哑谜,我听不懂。
“……这般局面绝不是朱帮主想见到的,好在晋某还有一计,你还有一次选择。”
“嗯?”河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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