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绑人时不见你害羞,脱衣时不见你脸红,说了几句耳朵倒熟了。”
“抱歉脏了你的身子……你洗个澡就行了。”我无奈道歉。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我刚脱下的衣服。
“你以为我想说什么?”
说什么?
“你的衣服上,有离人泪的味道。”
离人泪的味道?
难道是我去酒窖取酒时染上的?
他走到我身前:“不过……听说三月前不羡仙已经毁灭,洛神的离人泪就此绝迹……到底何处才能氤氲出如此醇厚的离人泪香,染在衣上经久不散?”
“少侠,你可姓寒?”
在之前每次开坛宴,我都以寒云的名字出场。
在不少外乡人看来,寒云就是不羡仙的少东家。
或许,在他们眼里,寒云还是寒姨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