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半露的肩膀上,的确有红色的捆绑痕迹。
“我……我要真偷盗生金瓯,绑你做什么?我杀你更方便,哪还留你到现在指控我?”
我为自己辩解。
“谁叫你看到我的面容改了心思呢?”
我百口难辩。
“我不是来偷生金瓯的,是来找温无缺的。”我看向高台上的温无缺。
“离人泪带到,是不是该把红线还给我了?”
樊楼一时安静下来。
“你们看我做什么?生金瓯又不是在我手上失窃的,而是在这位史大人手中不见的。”那温无缺低笑,“倒是这毛头小子……什么红线黄线的,竟能闯进来搅局。醉花阴的守卫令人堪忧啊。”
“你!”
一名紫衣官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主持大局。
“嫌疑者一律关押大牢,等候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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