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睁开眼,在竹林里。
行走在外,以天为被地为席,随地睡惯了。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梦里,似乎有狗尾巴草挠过我脖子,像是回到幼时。
我忍着痒意继续睡,于是那梦境继续。
好似江叔还在,竹林旧居还温馨如故。
如今梦醒,还有点不舍。
我伸手摸在自己锁骨处。
江叔说,我颈下有一颗痣。
我自己看不见,只在镜子里隐隐约约见过。
说来,幼时听到江叔和寒姨的对话后,我再也没问过他们了。
老老实实练功,睡觉时也努力克制自己不乱动,也就再没被江叔用狗尾巴草挠过了。
忽而做梦,还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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