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他曾经青梅竹马长大,却在成年后分道扬镳的男人。
聂修齐甚至还用那种很亲昵自然的语气喊他的名字,秦雅一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听人这样喊出这两个字,尾音重重压下,却又很温柔缠绵,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话里,分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情愫。
他轻轻的抚摸着聂修齐半硬的性器,毫不顾忌对方的拒绝。
隔着纯棉内裤,触碰带来如此折磨的感受,聂修齐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仅仅只是皮肉触碰,他就感觉电流从胯下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寸,半硬的性器没几下就不争气地高高翘起,毫无廉耻地抵在秦雅一的掌心之中。
秦雅一强行扯下了他的内裤:“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饱胀的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聂修齐的小腹上,聂修齐立刻合拢了大腿,像被抚摸了珍珠后紧紧闭合的一只蚌,他浑身的肌肉紧紧绷起,双腿尤其使力,大腿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变得硬邦邦的,聂修齐久经锻炼的身体力气分明很大,此时却挣扎不动身体。
指腹压在性器的铃口上不停摩挲,秦雅一的随意玩弄就导致聂修齐浑身发抖,只感觉比抓捏或扇掴要更难耐,追寻快感的本能开始侵袭他的大脑,他的呼吸渐渐慌乱粗重,下半身的反应尤其诚实,这种轻易沉溺在自己动作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秦雅一。
于是他亲吻了聂修齐滚烫的身体作为奖励。
吻落在乳粒已经高高挺起的右侧胸膛上,秦雅一含着敏感的乳晕狠狠嘬吮,几乎是牙齿磕上奶尖儿的一瞬间,聂修齐的身体开始激烈的颤抖,他肯定自己已经湿透了,藏在大腿之间的逼穴一开一合的,悄无声息地渴求着占有和入侵。
聂修齐低声喘息着,直接射了出来。
半透明的稀薄精液喷洒在小腹上,秦大少爷一时有些呆怔,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眼前刚刚发泄过的半软性器,这样的反应太过热情了,一些爱抚而已,竟然能轻而易举征服聂修齐的身体,聂修齐的胳膊脱力垂下,整个人软在沙发里,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秦雅一深谙“乘胜追击”的道理,站起身来,连带着闷骚的纯黑色四角内裤,将聂修齐的下半身一把扯下,手却触摸不同寻常的濡湿,他皱了皱眉,一条腿半跪在真皮沙发的边缘,挤进聂修齐的双腿之间,然后受用力分开聂修齐的大腿,看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茎下没有精囊,而是一口属于女人的逼穴。
并且穴口翕合不停,正止不住地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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