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我受不住了……你快结束吧......”身下的男人软声求饶。
李修明默然不语,呼吸刻意放缓,几乎是在身下人抵达极乐巅峰的瞬间,便骤然停止了动作,仍旧灼热坚挺的阳物,将已然软烂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他毫无留恋地猛然抽身退出。
饱满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无声地滴落在马车地板上。
身下的男人被狂烈攻伐了许久,甬道一时难以合拢,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李修明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嗯……怎么不继续?射进来……”
“那是另外的价钱。”李修明眉梢一挑,语气冷淡而干脆,高挺的性器还在胯下甩动,他随手抓起散落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齐。
刚刚经历高潮的男人浑身酸软,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动作利落地整理衣衫。
临行前,李修明随手抄起男人掷在一旁的钱袋。
他从中摸出两枚银锭,不多也不少,恰好是事先说好的价钱,李修明在手中掂了掂重量,随即塞进腰间,推开马车车厢的门一跃而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下次别再找老子了,你的屁眼松得要命,留给你那硬不起来的男人捅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
话音未落,李修明手腕一翻气息一沉,身形如燕般轻盈跃起,脚尖一点稳稳落在墙沿之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一道矫健的身影。
他步履如飞,在屋檐墙头间穿梭,轻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已拐进一间偏僻的酒馆,抬手敲醒昏睡的伙计,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打酒。”
伙计揉着惺忪的睡眼,忙不迭地为他斟满一葫芦上好的烈酒,李修明接过酒葫芦,掂了掂分量,嘴角微扬,眉宇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将葫芦系在腰间,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城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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