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有时会想,若是真的跑出去,在边陲小星定居,她会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他们也会像那夜一样,说些家常,如同平常夫妻一样,他出门工作,她就在家里等他回来,而不是被囚在执明,鸟雀一样。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慕枳没有回来,来的是慕兰庭。
撕开平静的外衣,露出血淋淋内里的人,是慕兰庭。
或许她这样卑贱的私生子,就该被褫夺一切,荒芜的原野刚刚冒出翠绿的新芽,就被一把火烧个干净彻底,唯余灰烬,也只剩下灰烬。
然而雪还在下,迎面扑在脸上,脖颈上,洛宁蹲下来,好奇的盯着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被冻的通红的手掌又去摸无杂质的雪,指尖陷进雪里,挖了一块,摊在掌心。
没有化,又或者聚在一起化的太慢了,所以才看不出来。
洛宁心里的童趣被勾出来了,她指尖在掌心纯洁无暇的雪上戳了戳,戳出一个笑脸出来,憨态可掬。
雪笑了,洛宁也笑了。
十八岁的女孩,脸上洋溢着笑脸,纯真,可爱,这才应该是常态啊。
雪确实在化,掌心被一点点泅湿,先是冰冷,然后却是微微的热,蕴在掌心,发着烫,有些痒。
洛宁低头小心地将画了笑脸的雪团放到地上,雪下的很大。
那处被挖了一块雪的缺口已经被新雪覆盖住,没了残缺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