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很瘦,脊柱陷在背里,像一道沟渠,此时被白色的酒水填满。
戈锋低头舔了舔,整片舌头贴在背沟上,从上至下,卷着酒水喝到嘴里。
冰凉的酒水、滚烫的舌头,敏感的背沟。
脊髓被酥麻填满,柏冰洋身体像是千万个小烟花同时绽放一样,欲望一下子被挑了起来。
噗嗤一声,戈锋笑了,手伸到下面,抓住那根翘起啦的阴茎,拨弄了两下。
“呦,桌子还会长小尾巴了……”
羞愧难当,柏冰洋肉眼可见的变粉,头埋的极深,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恨不得钻到地毯下面。
戈锋倒像是真没见过一样,前后拨弄阴茎,将他盘弄的更加涨大,龟头膨胀的快要滴血。
“主人……”
柏冰洋咬牙,手臂抖的厉害,几乎维持不住脊背的平整。
戈锋在他下面放了个杯子,而后扶住他的肩膀,明知故问:“飞机开的这么稳,桌子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这话像是痒痒挠,惹的柏冰洋心头一阵发痒,胳膊忍不住和搭在肩头的手形成对抗。
戈锋忽然松手,力气扑了个空,柏冰洋手臂猛的伸直,后背成了个斜坡,上高下低,背沟里的乳白色酒水就跟着滑下来,淌过股沟,润过阴囊,顺着阴茎滴下来,刚好落在下面的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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