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局长,”他已经不自觉的带了哭腔,无限放大的恐惧令他整个人颤的停不下来,“我……”
“哎,忘了。”戈锋一拍脑门,帮他打开了下体的鸟笼,顺便把震动乳贴也取了下来。
阴茎刚被放出来,就迅速的膨胀起来,似乎是因为几日的囚禁而格外渴望自由;至于乳头,被乳贴折磨成了紫红色,肿的像两颗小樱桃一样,丝丝缕缕的往外冒组织液。
鞭子被放下来,这是开始的讯号。
柏冰洋想夹紧双腿,却发现此刻一条腿吊起的姿势,已经完全将下体暴露出来,没有一寸隐私。
两颗卵蛋因为紧张而牢牢缩在一起,颤巍巍的。
戈锋毫不客气的抽了上去。
一瞬间,巨大的疼痛从下体散开,浑身都软了,几乎每一块肌肉都不停使唤,疯狂的颤抖挛缩,整个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大脑似乎都不知如何反应,只是一味的放出全部激素,让人变得凌乱无措。
他已然忘了呼吸,手本能的护住卵蛋,小腹像是被绞肉机缠住一般,一股股拧着疼。
汗水如开闸的水龙头,哗啦啦流遍全身。
唯一站着的左腿也立不住,身体因为过于柔软而扭成了奇怪的姿势,全身的重量全被那根吊着的绳子所承担。
“没报数。”
柏冰洋耳朵恢复听力的第一句话就是冷漠的通知,他肩膀还抖着,央求:“别,别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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