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楚平静地站定,手指微微攥紧包带,面上波澜不惊,却用眼尾余光快速扫视周边是否有保镖准备抓拿自己。
“劳您大驾,有什么事吗?”
着装悠闲得似来散步的纪成澜并不在意她的警惕态度,反而走近一步,直截了当指出。
“手段太低劣了,你以为纪成霖会查不出来?”
甘楚心跳一滞,血Ye仿佛凝固,头脑也空白了一瞬。
她像引颈受戮的犯人,沉静地看向对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了。”
纪成澜摆摆手,轻描淡写得如同修剪了一株花。
“手尾我处理了。”
甘楚眼睫微颤,一时竟说不出话。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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