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耗尽的金丝雀,与背叛家族的私生子,简直能合演一出阶级审判清算戏码了。
不过他们都是被扣押在被告席,不,准确说可能审判现场就是断头台了。
甘楚麻木地转过身,在卓忱那戏谑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向棐的沙发旁,轻轻侧坐上不到一掌宽的软扶手。
她只挨着一点软垫,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靠布料的摩擦把自己挂在上面的。
毕竟,私生子至少因着血脉缘故,地位b她还高一些。
谁知道向棐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甘楚轻声道歉。
“向少,打扰了。”
她无法拒绝卓忱的命令,否则也不知这疯狗发起狠来又要做些什么折腾人的事。
“没事。”
向棐温和地笑笑,将手臂收回了一些,免得碰到甘楚因坐下而缩起的裙摆下的大腿皮肤。
他和她一样,都是被摆弄、被羞辱的棋子,只能默契地待在各自的棋格里,等待权贵的下一步安排。
减少自己的可玩弄X,也许能在规则内求得最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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