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她自愿的。
不是吗?
甘楚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她是什么时候被从桌底拖出来的?
有多少只手慢条斯理地剥落她身上那件沾满wUhuI的纯白裙子?
她又是什么时候被压到赌桌上,大腿被粗暴地掰展开,任由侵占的?
身上的人还是丘淳吗?
x道早已被cHa得发麻,但她依稀感知到,进入之物的形态各异。
刚才的好像是粗长的,而现在这个,是上弯的。
无休无止,如在炼狱轮回。
甘楚的意识陷入昏沉,不知是太疲累,还是为了逃避这可怖的夜晚而自我放逐。
朦胧的泪光中,甘楚辨认出伍垣那薄幸风流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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