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道内部长时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让它开始扭腰,被药剂浸润彻底的甬道绞缩着相互摩擦,肉褶起伏挤压,骚浪的淫水再度漫出。
银白狼尾晃动的幅度愈发明显。
也许是某种本能,或者是因为被一直夹着的肉粒太难以忍受,而磨蹭的地方也逐渐被狼人高热的体温同化,又或许是刚才经历的调教让它的肉体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狼人扭着腰翻身伏趴在地上,把奶尖在尚未被自己体温浸染的地面上肆意蹭弄,乳夹连着的铃铛在上面也磨蹭出一点沙沙的声响。
半硬着垂在身下的狼屌在腿间晃动,半瘪的囊袋偶尔还会拍打大腿内侧,马眼吐出的腺液在它的胯下划出数条杂乱又断续的水丝。
被彻底填满过却重归空虚的肉道躁动,湿软嫩红的肛口在股间一翕一张地流着水儿。
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白发非人像是还在被什么东西肏弄一般张开双腿摇晃着腰,遵从肉体的欲望把自己敏感娇嫩的奶尖蹭在凉爽的地板上碾压摩擦汲取酥麻激爽的快感。
“唔嗯、呃呜……嗯、嗯!”
在地上挺胸磨得正欢的狼人腰身一颤,半睁的眼帘下只能看见翻起的眼白,口中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叫,哆嗦着夹紧臀肉撅起屁股激颤几下又软下身。
敲门无果失望而归的蝙蝠此时已经缩在毛巾堆里,死死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外面不知羞的两只非人都快叠到一块的骚叫。
吵死了!!!到底还让不让它睡觉了?
“呃呃……”
扬起绷直的狼尾还未垂下,皱缩的肛口蠕动着张开又合拢,一股淫水从还在轻颤的大腿内侧蜿蜒着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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