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精水星星点点,几滴顺着它的脸侧滑下。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半阖,高大的狼人姿势别扭地歪倒在台面上,就这么晕厥过去。
只剩下余韵未褪的肉体徒劳地轻颤。
两指捏住夹子的尾端,红肿的乳尖被扯成一个长条,刺痛夹着麻爽,已经昏过去的狼人颦眉闷哼一声,一枚乳夹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拿下,徒留肿大艳红的肉粒弹回原处可怜兮兮的缀在顶端。
下巴是因口枷阻拦而阻挡不住淌出的涎水,薄汗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作一处,垂下的白色眼睫不安地颤个不停。
青年垂眸,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颗原本粉嫩的肉粒,伸出手指不分轻重地捏住揉了揉。
每揉一下就能看见这只狼人抖一下,像是什么按动玩具一样。
白发非人被人类戏弄得缩肩含胸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双腿折叠着将疲软的性器夹住,尾椎处探出的狼尾紧贴腿间,把手柄挡了个结结实实。
只不过玩心起来了的收藏家怎么可能在意它的意愿,指腹颠着奶尖上下弹动,非人痒得直扭腰就要翻身。
只不过台面对于它来说还是有些窄了,再加上一开始狼人瘫得又有点偏,再一翻身……
这不,那么大一只非人就这么从台面上砸了下来,发出了好大一声肉体落地的闷响,惹得缩在毛巾堆里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公爵都探出个脑袋看它。
意识到不对立马收手蹬蹬后退两步的人类就这么看着新抓的狗“吧唧”一下在地上摔成了狗饼,还在昏迷的狼人哼哼了两声,又不动弹了。
腿间因收束而体积缩减不少的按摩棒从软烂的穴眼中滑出一截,甬道内淫靡的体液从一时半会合不拢的肛口淌出,尾椎处的狼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