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外物造访的结肠在灌精下痉挛着高潮着喷出水儿来,陌生又熟悉的激爽让他身形不稳地踉跄一下,直接一脑袋栽进了在惊恐后退的小骷髅胯间,半个身子都扑倒在床铺上随着余韵哆嗦着发颤。
嘶——那啥哈,蜘蛛精你有点太热情了哈,他有点消受不起。
简言透过根根分明的肋骨看着身下那个都快顶到自己坐骨的黑脑瓜,忙不送地噌噌蹬着腿往后挪,又给大蜘蛛补了两下。
高大的非人呼吸紊乱地半趴在蛛网上挣扎着刚撑起上半身又被肏得趴下,一双复眼湿润着不复清明,身前的一对触肢已经被快感刺激得流出透明的性液,粘稠的水丝从顶端拉下坠在编制细密的床铺上。
抽动的蛛尾承受不住地翘起,艳红的肛口处糊着一圈从缝隙洇出的混浊精水,随着进出捣弄的茎身断断续续地带出,微微外翻的嫩肉箍在银白的藤蔓上,一圈水润的艳红格外显眼。
伴着精水排出释放的舒爽,这种像是被外物控制排泄的状态让大蜘蛛有些羞耻地蜷起蛛足,软滑绵密的媚肉被藤蔓表面的起伏经络磨得酸涩酥麻,原本青涩生硬地绞缩逐渐变为热情骚浪地迎合。
细窄的结肠口吻啄着藤蔓圆钝的顶端,茎身也被无微不至地裹吸吮夹,幻肢像是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舔舐绞含,把小骷髅不存在的腰眼都吸得直泛酸,要不是落在外面的一小截藤蔓还是凉飕飕的
他差点就这么交待进去了。
boss二阶段果然就是难缠哈,这难度进阶真快,简言在心里嘟嘟囔囔地腹诽,一边看似暗搓搓实则明目张胆地凿着深处那个死活不愿意让他进去的细窄肉口。
深处被顶弄的异样感让还在余韵中失神的大蜘蛛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地哀求踢蹬着几条还酸软发颤的蛛足就想没骨气地逃离这磨人又可怖的肏弄,但是已经脱力的非人现在就连几条藤蔓都挣不过,被锁在原地肏得高潮迭起哭叫到失声。
溢出的眼泪将那张覆面的俊脸都浸出一片狼狈的水光,但是他的挣扎哭求非但没能得到喘息的机会,反而还迎来了愈发粗暴地抽插。
怎么、就、这么、难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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