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言重了。在下早已隐居深山多年,世事已如云烟,何德何能,敢劳朝廷挂念?」沈文华轻描淡写应道,言谈滴水不漏。
沈家,昔年乃朝廷重臣,为左派大儒之首,却因功高盖主,天子忌惮,一夕间,三百零五口惨遭灭门。天子yu斩草除根,唯独遗漏一人——
沈家独子。
如今,他终究还是被找着了。
对方意味深长一笑,轻拍手掌,示意席间伺者斟满最後一杯酒,道:「本官乏了,饮尽此杯,便散了罢。」
沈文华不亢不卑拿起杯盏,「那麽今日,多谢大人款待,大人乏了,在下便先行告退。」
话落,他便起身离席,修长身影稳如泰山。
——身後,隐约可闻的交谈声仍不绝於耳。
「大人,您为何不直接给他毒药呢?」
「谁说不是毒呢?这是皇上亲自赐下的酒水。这杯酒,对武功盖世之人来说,不过是杯烈X春药,但反之……则会当场一命呜呼。」
「圣上这是想瞧瞧,沈家独子是否与他父亲那般。如今看来,果真非同小可。」
夜sE深沉,竹屋星火点点。沈文华一路压制内息,步履蹒跚,赶回竹屋中。
他强撑着推门入内,不敢惊动沈梅霜,便径直进入自己的房间,立马倒了盆冷水,再隔着衣物浸入其中,试图强压下那排山倒海的灼热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