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邵卓生。”“邵卓生怎么会在医院里?”
“他前天晚上就去医院了,和你分手之后就去了医院。一直睡在候诊室的椅上。”
“什么?”灵珊一怔,忽然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说:“我的南极是回家,他的北极是去医院!妙极!妙极!他居然买了火车票去医院!哈哈,妙极了!”
看到她泪痕未g,竟破涕为笑,韦鹏飞感动而辛酸,呆呆的望着她,他竟出起神来了。
“后来呢?”“后来,他告诉了我南极北极和那个无脑人的故事……”他停住了,盯着她:“你拒绝和他组织伤心家庭,而要我和欣桐破镜重圆?你知道吗?破镜重圆的结果,也是组织伤心家庭!”她不语,睁大眼睛望着他。
“我和北极人谈了半天,并没有得到你失踪的丝毫线索,欣桐也急了……”“阿裴?”“我离开医院的时候,阿裴要我转告你几句话。”
“什么话?”“她说,捧在你手里的幸福,千万不要转送给别人!因为对别人不一定合适。她说她这一生不会再做傻事了,因为人Si过一次,就等于再世为人,不但大彻大悟,而且她上辈许下的诺言,这辈应该兑现!”
“上辈许下的诺言?”她狐疑的。
“她说你会懂!”她沉思着,忽然,她脑灵光一闪,她记起来了,阿裴割腕后,晕倒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扫帚星,我下辈嫁你!”会吗?会吗?这就是那诺言吗?有此可能吗?又有什么不可能呢?邵卓生原就优秀而憨厚,是值得任何nV人去付托终身的!何况,老天有眼,该给那“北极人”一个好姻缘呵!她心欢畅而激动,整个面庞都发起光来,她满面光采的对着韦鹏飞:“后来呢?”“后来我回到你家,谈起你那张去南极的车票,我想,你一定往南部跑,于是,我以台南为心,到嘉义为半径划一个圆,调查每家旅社,这样,今天凌晨五点多钟,才查出你昨夜住在嘉义的旅社名称,我立即开车到嘉义,你已迁出旅社,但旅社的侍者告诉我……”
“我买了到阿里山的车票。”她轻叹着,又低低叽咕了一句:“幸好没去笨头!”“你说什么?”他听不清楚:“个什么头?”
“别管它!”她的眼睛清亮如水。“后来呢?”
“后来——你坐上七点四十分的兴号上山,我乘下午两点的光复号也上了山。”“那么,刚刚的电话,你是从旅馆里直接打来的?”
“从你隔壁一间,我订了你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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