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势利鬼?”她问。
“我没说。”他闷闷不乐的。
“唔,”她x1了口气,眯起眼睛看看他,被他的忧郁和落寞打动了。“你叫什么名字?”她温柔的问。
“大家都叫我阿奇,你也叫我阿奇吧!”
“阿奇?”她皱皱眉梢:“怎么这么古怪,听起来像‘阿嚏’,你又不是七矮人里的喷嚏!”
他忍不住笑了。这笑容将他的落寞扫走了一半。
“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他说:“奇怪,我在家里大家这么叫我,在学校大家也这么叫我,上班后大家还是这么叫我。喷嚏,哦,我懂了,我渺小得像个喷嚏!”
“少胡说!”她有些生气的噘噘嘴:“你这人犯了种病,叫‘自怜症’,你应该去看心理科医生!”
他的笑容倏然消失。“你说我心理变态?”他Y沉的问。“是!”她掀掀眉毛。“你年纪轻轻,当到科长,你还要怎么样?”他盯着她,用舌头润了润嘴唇,慢吞吞的开了口:
“我骗你的。”他轻声说。“达远根本没有交际科,我也轮不到当科长,我只是个送件的工人。”
“哦?”她惊讶的张大眼睛。
“现在,你该轻视我了吧?”他小心翼翼的问,观望着她的神情。“不不不!”她急促的说:“当工人也不可耻,我告诉你,我初毕业的暑假,还去冰果店当过小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