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可是如今他讲的话,我们一个字也不懂,我相信在『衣眼』有着通译的仪器,那么,我们可以和他开谈判,你以为怎样?”
巴图老实不客气地道:“我认为你太天真了,他回到了衣服,何必再和我们谈判?”
我偶然一低头,只见到有一条触须正在渐渐地接近巴图的足踝,我忙道:“小心!“
巴图纵身一跳,跳开了四五尺,他恨恨地道:“你看,还要将『衣服』还给他么?“
“可是,不那样,僵局没法打开。”
“我有办法,”巴图扬了扬手,道:“你将手的鱼枪对准他,人尽可能匿在珊瑚礁之。”
“那你怎样呢?”
“我?我胡乱地去按他『衣服』的各种掣钮,其总有一个可以使他的同伴知道他已然遇了难,而赶来救他!”
我呆了一呆:“他的同伴来了,我们岂不要糟糕?”
巴图笑了起来:“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手有王牌??,这是人质,而你手的鱼枪,又正对准了他,那怕甚么?”
我道:“你肯定我手的鱼枪可以致他于死命么?”
他道:“我想是可以的,你看,鱼枪才一对准了他,他的眼光,你看看。”
我转过头去.这时我手的鱼枪铮亮的尖簇正对准了那“白衣人”,那“白衣人”宝蓝色的眼光,变得更加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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