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淑芬一齐向她望去,玫瑰想了一想,才缓缓地道:“譬如一个原始人,忽然有机会看到外科医生在同病人进行心脏手术,那原始人会有什么感受?”
原振侠陡然一震:“玫瑰,你举了这样一个例,是什么意思?”
李和淑芬却一副情不自禁的神态。竟然用力鼓起掌来,齐声道:“回答她的问题,原医生!”
原振侠已经强烈地感到玫瑰在暗示着什么,他当然不会同意玫瑰的暗示,但是他处事的态度十分公平,所以他还是道:“原始人在他的狩猎经验之,知道身体被剖开的结果是死亡,而在他的知识范圈内,绝没有外科手术这回事,所以,原始人一看到了这种情形,他会以为外科医生正在杀人!”
李用力点头:“譬喻得好,答得也好,情形就是那样!”
原振侠在那样回答的时候,早就有了准备。他随即冷笑了一声:“就算现在地球人真是那么愚昧。你们的行为一定也可怕之极,鲜血淋漓!”
李摇头:“我认为玫瑰小姐的譬喻已经够明白的了;没有知识基础。又站在人性丑恶面看我们的行为,真会吓死!”
原振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胡乱地挥着手,思绪紊乱之极,过了好一会,他才道出了一句:“让我去看一看,后果我自己负责!”
李和淑芬毫无商量余地地摇着头,玫瑰在这时忽然道:“两位,我不是要去看,我要参加!”
原振侠惊愕得圆睁双眼,尖叫起来:“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玫瑰的神态十分冷静:“我知道!”
原振侠有点狂乱:“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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