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特接着所说的话,更令他们啼笑皆非,豪特一面摇头,一面道:“我消灭证据的行动。如此彻底、乾净。以致虽然我说的过程。大有破绽,细心一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你们就听出来了!可是由于一点证据也没有,所以,竟然连我现在想去自首,也得不到认可的程度!”
原振侠又是愤怒,又是吃惊。他用冰冷的语气说:“或许,让你一辈受良心的谴责,比你受法律的处置,更能惩罚你的罪行--”豪特听了之后,睁大了眼睛,像是一时之间。不明白原振侠在说什么--而事实上,原振侠的话已说得极其严重!
当原振侠在那样说的时候。他已经准备豪特会老羞成怒,所以他也作了和身形粗壮的豪特。好好打上一架的准备。
可是,豪特却并没有生气,他在开始的时候,神情不明,接着,就哑然失笑:“我想你误会了,我虽然杀了卓克,可是我内心一点也没有负疚,绝对不会有任何良心的谴责。”
原振侠张大了口,讲不出话来。盯着豪特,心全然无法对豪特的人格作出估计。
玫瑰显然也有同样的困惑,她冷笑了一下:“你不觉得内疚?”
豪特仍然没有内疚之色,相反地,他反而十分迷茫:“是的,因为……因为……”
他犹豫着说不下去,原振挟厉声问:“因为什么?”
豪特长叹一声:“因为我在杀他的时候,他比死还要痛苦--”原振侠和玫瑰又互望了一眼,心充满了疑惑。豪特又道:“我相信他,在出水之后……他等于已经死了。再接下来的时间,他比死还痛苦……我说是杀了他,实际上使他……结束痛苦--”原振侠怒道:“你怎么知道他比死还痛苦?”
豪特缓缓摇着头,也不知他这样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可能是他并不想再提当时的情形,过了一会,他才道:“他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他性格十分乐观,有很多的收入,有好几个漂亮的女朋友,他生活得很好,可是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他……”
蒙特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抹着,原振侠这才注意到,他面上全是汗珠,可知他心情也十分激动痛苦。
过了一会,他才道:“你们……可曾想到……人会用啤酒罐上的那个小盖……来自杀?”
原振侠感到一股寒意:“那一定是在酒精的麻醉之下的忙乱行为--”豪特点头:“我也这样想……当我看到他用那个小铝片,用力在切割着自己的手腕时,我扑过去,想阻止他,他先是一拳把我打开去--那是我没有防备,我再扑上去,他哭了起来,说一定要死,他说得十分清楚,一点也不像喝醉,我当然追问他为什么--”豪特讲到这里。徒然停了下来,显然是问题已到了紧要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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