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齐声道:“晚安!”
玫瑰回到了她的房间,原振侠迟疑了一下,才走进了另一间,洗了一个澡,斜倚在床上,思绪一片混乱间。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听到了玫瑰的声音:“原,你不觉得。那个农场主人所说的故事,有很多值得怀疑之处,我的意思是,他在说谎!他说谎的目的是想掩饰!”
原振侠由于思绪一直很乱,所以并没有对豪特所说的多加思索,这时听得玫瑰那样说,不禁愣了一愣,随口问:“他想掩饰什么?”
玫瑰的声音传来:“我们可以面对面讨论吗?”
原振侠当然欢迎,他立时放下电话,打开房门,看到玫瑰也正从房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相当传统的睡衣,长衣摇曳地走出来,清丽绝顶。
原振侠自然而然又想起了以前的海棠。心大是怅然。
她先把放着许多酒的一架酒车推过来,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一面斟酒,一面道:“我认为他掩饰了卓克失踪的真相。”
原振侠把豪特所说的迅速想了一遍,点头道:“那是一个疑点,因为他是卓克失踪之前,最后见过他的人,而且一切全是他的叙述。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
玫瑰呷了一口酒,又把一杯酒递给原振侠:“所以,有可能,是他制造了卓克的失踪,也有可能,他谋杀了卓克,毁尸减迹。他有足够的时间来从事这一切--”原振挟的视线停留在玫瑰纤细均匀的足踝上,并且努力在记忆之摸索,想把原来海棠的足踝是什么样的想起来。
所以,他的回答是心不在焉的--他对现在玫瑰和他讨论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有兴趣的是,他可以和玫瑰面对面坐着喝酒、讲话,讲话的内容是什么,全然无关紧要。他随口问:“目的是什么?”
玫瑰也注意到了原振侠目光的所在,她只是暗叹了一声--在她的身上,发生了那么巨大的变化,但是她的思想,她的记忆都还保留着。这就无可避免地,她也会想到以前的情景。
她要努力克制自己,才能不被过去所牵累,这是她努力要达到的目标--她暗叹了一声,把自己的思绪集起来:“卓克在海,一定有所发现,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蒙特,豪特为了某种原因,所以动了杀机--”原振侠笑了起来,他是笑玫瑰在作这种假设时,神态十分认真,而他却一点也不明白玫瑰为什么要作这样的假设!玫瑰也发现了原振侠根本没有集精神和她在讨论问题,所以秀眉略蹙:“我想到在这里附近海域发生的事,极有可能和那批下落不明的人有关--他们就是在离开这里之后,不知所踪的。而在海,又有不可解释的怪事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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