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懒洋洋地问:“为什么是梦?”
黄绢声音黯然:“因为总有醒的时候,而且……很快就会醒的……”
这自然不会是意料之外的事,原振侠只是心感慨,他忽然想起了李和朱淑芬来:”如果有个理想园,再辛苦也要把它找到--”黄绢并不知他那么说是甚摩意思,睁大了明澈的大眼睛望着他。
原振侠把李和朱淑芬的情形说了说,黄绢苦笑:“哪里有什么理想园,我看你那两位同事,是上人家的当了--”原振侠摇头:“有什么当好上的?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医生和护士--”黄绢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黄绢才道:“明天一早,我必须离开!”
原振侠拥抱她:“至少还有长长的一夜。”
长长的一夜过得极快,睁开眼来,接触到了阳光时,原振侠真希望宇宙之,根本没有太阳!
黄绢慢慢地从原振侠的怀坐起身,伸了一个姿势曼妙之极的懒腰,一直到他们上了车,驶向机场,他们都默然无语。在机场,黄绢有专机在等她,原振侠眼看她的专机升空,心情黯然,低着头,慢慢地踱回机场大厦,他不自觉地在叹气,忽然,在他身后,有十分动听的女郎声传来:“长嗟短叹,当真是:黯然**者,唯别而已矣!”
原振侠陡然站定,他并不转身,在感觉上,那女郎就在他的身后,离他极近,他如果向后伸出手去,一定可以碰到她的身。
原振侠没有动,声音又是很熟悉,但是他当然可以认得出,那就是在飞机上邂逅的神秘女郎玫瑰!
原振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而心又有新的疑惑:这个美丽得异乎寻常的女郎,究竟是和自己偶然相遇,还是有意在跟踪自己?
何以她对自己说的话,竟然大有酸溜溜的味道?她好像又早知道自己到印度来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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