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绢佻皮地笑,故意避开原振侠询问的眼光:“我找到了一间十分舒适的屋,静得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
原振侠本来想问一句:“我们可以这样躲起来多久?”
可是他却没有在这种充满了浪漫气氛的相聚,问出这句煞风景的话来。再则也是为了答案可以料得到,黄绢不会放弃她权势薰天的女将军身分。
出了机场,黄绢驾车,车很快就驶出了跑道,然后,进入了一片很大的林,在林深处,是一幅相当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植物,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那是墙,声波控制的铁门打开,墙内是相当大的庭园、泳池、运动场地,和一幢出乎意料之外精致小巧的洋房。
黄绢把车停在屋之前,回眸娇笑:“原来的屋主人,存心不要有任何仆佣,所以把房造得小巧,不必浪费太多时间去收拾。”
原振侠先下车,把黄绢自车厢引出来,黄绢有站立不稳的娇态,原振侠自然而然扶住了她,略矮了矮身,手背环住了她的腰际,已把她抱了起来。
黄绢双臂勾住了原振侠的颈,兴奋得双颊绯红。
原振侠在她鼻尖上吻了一下:“怎么好像第一坎幽会的小女孩一样?”说罢,看着她微笑。
黄绢皱了皱鼻:“或许是知道了生命的价值,懂得珍惜生命了!”
原振侠扬了扬眉,他心有疑惑,但当然不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絮絮不休地问下去。他抱着黄绢,上了石阶,打开门,一阵淡淡的印度香香味,踏上去厚而无声柔软的地毯,半明不暗的光线,都令人有心神俱醉的感觉。
在一张看来样很古怪的长形软琦上,原振侠轻轻放下了黄绢,黄绢仰躺在那张长椅上,才显出那椅设计的巧妙,黄绢美妙的**,像是放到了一个最好的架上,表现无遗。
从大风雪的山洞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简直已不在记忆之,而当他们开始亲热之后,一切现存的、过去的、将来的思想,都不再存在,他们两个人溶为一体,形成了一片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浑沌,那是完全什么都分不开的世界,分不开天和地,也自然分不开你和我,分不开那是谁的呼喊,分不清那是谁的喘息,也自然分不开那是谁的汗珠。
印度香的香味,在汗气蒸发,沁入鼻端,香味似乎更加浓洌,原振侠眼前,看出来的情景,渐渐由模糊变成清晰。黄绢的俏脸就在他的面前,鼻尖和鼻尖之间,本来略有一些距离,可是沾在他们鼻尖上的一颗污珠,刚好占据了这个空间,把他们两人的鼻尖,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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