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扁呆了呆，他本来想说：“如此良宵，何必提起她呢？”

        可是他知道，如果这样说了，那是十分低劣的欺骗，所以他只是默然不语。

        王燕在这时候，松开了手，身转了一转，转得和马扁正面相对，马扁的双臂，却仍然环抱着她，她把脸埋在马扁的怀，一面喘着气：“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不会在我们两个之选择一个！”

        马扁默然：“是，如果这样，另一个一定伤心欲绝。”

        王燕紧搂住马扁：“我不要紧，但是诸弟说了，她宁愿伤心欲绝，也不肯和任何人分享一个男人！”

        马扁立时道：“你不是‘任何人’，我也不是普通的‘一个男人’！”

        王燕抬起头来，媚眼如丝：“那你对她说去，我……不在乎，我甚至急不及待了，你看我的心跳得——”

        她贴近马扁，马扁早已感到她的心跳得剧烈，他自己的心也跳得剧烈。

        马扁一面吻她的头，吻她的肩，吻她的胸，一面口喃喃不清地在说些连他自己也听不清的话。

        王燕的呼吸更急促，她身略一耸，不但抱住了马扁，而且双脚离地，双腿也缠住了马扁。

        她断续在说的话，马扁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你想清楚了，你得到了我，再想要她，就更难了……”

        马扁是听清楚了，也知道那是实情。

        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他还能做些什么别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