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端纳想到了这一点的时候,他几乎就要转身走回去了。可是就在这时,木鼓的鼓声忽然变了,木鼓虽然是极其简单的乐器,可是也和任何乐器一样,能够表现出人的心情来。
本来,端纳只觉得木鼓声急促,凌乱,这时,木鼓声变得沉重,他更可以听得到,在木鼓声,有著极其深切的悲哀和伤感。
从这一点看来,端纳也可以肯定,刚刚族人,并不是在进行什么庆典,而是有一件令得他们全族,都感到十分悲伤的事,正在进行看。
当端纳一想到这一点之际,他决定再向前去,虽然他贸贸然撞上去,可能发生危险,但是他却是抱著帮助刚刚族人的心情向前走去的,因为有很多事,对一个原始部落的人,可能是无法解决的,但是对一个明人来说,却可能是根本不成问题的问题。
端纳的脚步,也受了沉重鼓声的影响,变得相当沉重,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离开聚集在那出口处的土人,只不过几百码了。
他看到所有的土人,都背向著他的来路,而面向著那个出口处,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
端纳先生又看到,顶著整张鹿皮的祭师,不断高举著双手,他的手,好像拿著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每次当他高举双手之际,就扬动著那团东西,不过,端纳一时却看不出那是什么。
端纳也听到,除了木鼓声之外,还有一种喃喃的声音,那是很多刚刚族土人,一起在低声念著一点什么,好像是众多的人,在默祷一样。
被人群遮著,端纳看不出那个出口处有点什么,不过从眼前的情形看来,刚刚族土人并不是在庆祝什么,而一定是在哀悼著什么,那是毫无疑问的事了。
他继续向前走看,突然之间,有一个刚刚族土人转过头来,看到了他。看到了端纳的那个土人,陡地叫了起来,随著他的叫声,不少土人转过头来,看到了端纳。
接下来的变化,令得瑞纳手心冒著冷汗,呆立著,不敢再向前走去。
刚刚族土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举动,只不过所有的人,全部转过了头来,向端纳望著,所有的声音全都停了下来,只有那出口处,因为十分狭窄,两面都是峭壁,所以有一阵凄厉感,断续的风声,呜呜地传了过来,听了使人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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